《送牛奶的男孩‧一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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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MS]《送牛奶的男孩‧一》《CC》



參與者:
協力:華忍
艾婭

相關篇章:
《Noir et Blanc‧一》(cc)

背景:
今天是艾婭在公社當守衛的最後一天,艾婭在較早的時間接受了調配的要求,成為瘴氣研行動課的護衛。雖然艾婭仍會暫住在公社主樓內,但是她不知道會不會因顧用條款不同而要搬遷到別的宿舍棟。

只要把公社行政設施的門都開了題,把鎖匙都交給下一班的同工,守衛的工作算是完滿了。而在每天同一個時間,同一個地點,艾婭也會看見那個男孩,在同一個地方,把牛奶瓶一箱一箱的從公社搬上牛車。那個男孩叫甚麼名字呢?好像是里安...

聽說是從孤兒院來幫忙的男孩,每天在側門交更的時侯也見到他....艾婭每次看著他,里安總是很高興的向她笑著,還有一點不知所繰的感覺...


聊天內容在(27-Jan-201023:13:31)開始紀錄

【艾婭】:「今天辛苦你了,里安。」艾婭微笑地著看著辛勞中的里安說。
【里安】:聽到艾婭的呼喚聲,男孩彷彿等待已久的往她的方向望過去。帶著青澀卻有點可笑的演技、卻無損礙他歡樂的神情。他急急的放下最後一箱牛奶,小跑步走到艾婭跟前。「啊、不辛苦,艾婭姊、早安!」
【艾婭】:「是精神奕奕的樣子呢,公社上下每天也有新鮮的牛奶可以享用,也全靠你啊。」和里安說話的同時,艾婭亦在旁的箱子裡拿起了一瓶牛奶。
【里安】:「這、這是我的份內事嘛!」里安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鼻子,兩眼偷偷的向上瞄。身材高佻的艾婭身高比正在發育的他還要高上一截,讓他不好意思就這樣直視她的臉。
【艾婭】:「嗯,我會是其中一個感激你的辛勞的人呢,公社某一定分量的牛奶消耗也是因為我喜歡喝牛奶的關係。」艾婭就是這樣微笑的直視著里安,她的笑容也令到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。
【里安】:這一下不加修飾的舉止瞬間牽動了少年的心。心臟彷彿強調自己的存在而不斷的加快工作,令他的臉急速飛紅,令他好不容易才裝出來的老成一下子就化為飛灰。
【里安】:「我我辛苦不要緊啦!」男孩呈強的道。「最、最重要是艾婭姊喜歡喝牛奶!」
【里安】:男孩鼓起他儲了好幾天的勇氣,大聲說道。
【艾婭】:看到少年的一副緊張的表情,艾婭亦微微露齒而笑,陽光氣,有活力,真誠的人,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已經越來越少,至少....是在艾婭的世界裡....
【艾婭】:究竟是甚麼原因,會給予少年這樣的動力和活力?艾婭想著.....
【艾婭】:回應著里安充滿活力的語句,艾婭亦點一點頭作為回應,然後說:「不過我在公社的工作已經完結了,過幾天也會搬遷,到時可能喝不到里安你搬運來的牛奶呢...」
【里安】:「搬、搬家?」里安剛剛好不容易才喊出了重要的對白,卻被艾婭的消息無情的擱下了,不過更令他震撼的是消息本身。「艾、艾婭姊要離開這裏了嗎?」
【艾婭】:「嗯,因為工作的關係呢...」艾婭在少年的語句中也些微察覺到他動搖著....是不是自己說錯了甚麼話?「其實我暫時也不清楚會搬遷到哪了,不過...到時我應該不會再是主樓的住客呢。」
【里安】:「那、那艾婭姊會搬到哪兒?」少年懷抱著希望發問,希望能得到不會太意外的答案。
【里安】:「那、那以後見不到艾婭姊了嗎?」少年發問著希望被否定問題。
【艾婭】:作為艾婭的片面之交,少年的急切似乎有點不尋常,其他人也只是說一些客套的說話來回應自己的請辭,而少年這樣的反應的確和其他人很不同....
【艾婭】:「怎麼了,里安?我相信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就是了,但是...你好像不太高興似的?」為了不令少年緊張,艾婭亦保持著笑容,手搭在少年的膊上。
【里安】:少年聽到艾婭的回答,臉上一陣紅一陣紫,一邊為自己的慌張感到羞愧,一邊又為將來的事感到迷惘。
【里安】:「因為…」男孩將他胸口裏面的不安凝縮著,並宣之以口。「因為不能每天都見到艾婭姊啊!」
【里安】:少年每天不辭勞苦的從溫暖的被窩爬起來,六時不到就跟著牛車出入聖女公社,少年並不是為了那微薄的工資,而是為了看到艾婭拿到牛奶時滿足的微少,以及那幾分鐘無可替代的招呼。
【里安】:只要一想到這幾分鐘將會成為泡影,少年就不由得著急起來。
【里安】:「艾婭姊的工作要做多久?還做回以前的工作嗎?」他著急地問道。
【艾婭】:回想起這個少年每天的舉動,和看到自己時的神情,以及現在的急切,艾婭的心裡感到少年的活力和真誠的原因...不過艾婭很本能地否定了這個原因。
【艾婭】:「自己根本就不值得別人喜愛。」完全不用思考下,艾婭否定了少年對自己有好感的原因,就算少年是有這樣的心,他也只是喜歡著自己面對世界的面具,而他亦是年輕有為的青年,自己這副得性根本配不上。
【艾婭】:最後,艾婭意識到自己可能只是想得太多地自我妄想:「其實我也只是在本港的公社分棟得到一分穩定的工作,不過因為會到外地出勤的關係,所以每天都見面是有點勉強了。」艾婭回過神來,回答著少年的問題。
【里安】:少年一直沒有意識到環境會有所轉變:他以為自己只要每天來到公社,就可以看到心儀的姐姐。
【里安】:他從來沒想過轉變會來得這麼突然。如果自己像孩子一樣撒賴的話,她會不會為自己留下呢?少年心裏面不期然有這種期盼。
【里安】:不過像她那樣成熟的姐姐,一定會看不起這樣的小孩吧?他並不願意被當成小孩子看。
【里安】:幾經掙扎之下,他終於也擠出一詞半句來。「那…」他抬頭看著比他還要高一個頭的女性。「那艾婭姊要加油啊!如果記掛著…牛奶的話,就記得早點回來啊!」
【艾婭】:「.....牛奶嗎?嗯,如果我確認了新住所的地址,也讓你知道吧。」從語句中意識到少年心亂如麻,艾婭亦不想再令他受到更大壓力,而就算他的動機是甚麼,如果突然就和一個人斷絕緣份,怎樣說也是一件可惜的事。
【艾婭】:「其實呢,我也可以到孤兒院那邊探望你呢。」艾婭想到這兒,知道自己對這個男孩的認識只及於"名叫里安,從孤兒院來幫忙的運牛奶少年",反而,別人是這樣的重視自己,艾婭的心裡亦有點過意不去的感覺。
【里安】:少年喜出望外,笑容一下子就破開了剛才表情上的陰薶。「是、是!」不過他的歡樂就只維持了那麼一陣子。身後傳來了湯姆大叔的怒吼,表示他不得不回去幹活了。
【里安】:「吵死人了、來啦!」在離別之前沒法好好的道別,里安也只好乾脆嘆一口氣。他急著從口袋裏掏了點東西出來。「這、這個送妳!」
【里安】:他將一個手掌大小的圓型小木牌塞到艾婭手上。上面似乎是個彫刻,還沒有塗上漆層,只能隱約看上面似乎是一個人的臉孔。不過手藝之粗糙並沒有能讓人認出是麼樣的人。
【里安】:「下次見面的時候,我一定會長得比艾婭姊還要高!」少年不捨的向艾婭揮了揮手,回到他所工作的牛車旁。
【艾婭】:而艾婭,只看著牛車緩緩駛去,拿起手上的牛奶喝著「或者應該寫張便條吧,放在孤兒院的櫃檯讓里安知道自己搬遷到哪宿舍棟去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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